流水影焰

好无聊啊我发点以前的图片好了……更文更滴胶都是不可能的,死也不可能的

军服系列(纯开车!)

emmmmm一年多前写的车了,反正就是开车!sm,捆绑,因为我文还没写,所以发篇之前的文伪更一下……
这篇文的设定是之前初中的时候,自己想的世界观……当然看车的话世界观无所谓啦。太庞大了写不完,想看可以去微博瞧瞧,说真的挺尬的(ノ_ _)ノ
这篇八千多字,刹车失灵车祸现场,中考前放假的三天里写的呵呵呵呵……我真是心太大了orz
初中时期写的最满意的车,因为字数多orz
打啥tag伪更没脸打(不知道打啥)
扔个微博链接,点不开看评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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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擒青雀】Chapter 4

后面就没有存稿了……终于写到亲亲了,但是后面怎么写啊脑阔疼……
最近想把官方的那篇家园文撸一下哎嘿嘿~说真的那套金属书签可真好看哇!

以下正文:

晓轻阙坐在屋内的床上,微微仰起头,看着苍擎的背影。道长正站在窗前往外看。

他丝毫不怀疑,以这个小道长现在的修为,即使是站在这屋子里,也能看见几条街外,那群追兵的情况。

曾经白团子一样的小道长……身量已经基本能将他面前窗户遮上。当他站起来把自己逼进死角的时候,连自己这样的身高,都得被迫抬起头,以求看清他冷淡的眉眼。外面的光线被道长挡住大半,晓轻阙只能看清那身白衣的轮廓,似乎拒人千里,又虚妄飘渺。

他忍不住又叫了遍他的名字:“小苍?”

“嗯,师父。”

苍擎回过头,看着他,似乎在等待下句,又像是多年前那样等待他的吩咐。晓轻阙忽然就慌了起来了,嘴张开,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……他们已经走了。”苍擎习以为常的接了下句,给了他个台阶下。

“啊……嗯。”

然后就是一阵尴尬的沉默。

晓轻阙的嗓子有点发干。说什么?

你这几年过得好不好?

不好。

师门的日子还适应吗?

不适应。

这可真是……他心虚地瞟苍擎一眼。那已成长为青年的道长摘去面纱,走到他身旁坐下。他的眉眼依旧冷漠,线条冷硬的嘴角抿得紧紧的。

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,他违背自己的命运带了一个小孩子,最后还把他撇在了原地……

苍擎很机灵,他保住了自己。而造成这一切,都错在自己。

就连见面都这么尴尬,尴尬得他简直抬不起头。苍擎出身名门正派,帮朝廷干活,怎么都是走正路的好苗子……却有自己这么个杀人活命的师父。

他简直太卑微了。卑微低贱到了骨子里。

最后还是苍擎打破了沉默:“原来师父是个暗影。”

“啊对,之前一直没有告诉过你……”晓轻阙苦笑,“对不起,这都是我的错。”

苍擎抬头看向身旁的人,哑然失声。他从未怨过晓轻阙……只是因为这活泼师父对他的好,那心魔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深……

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。也许是他突然出现的时候,也许是他死皮赖脸缠着自己的时候,还可能是他赖在被窝里怎么也不肯起床的时候。

这些细节很细碎。他们慢慢的融进了苍擎的骨血里,分离的时候……抽筋剥骨,痛不欲生。

晓轻阙的身形比以前更加清瘦了,度过了曾经肆意潇洒的日子,并未改变的脸上,却多出了某种岁月的沉淀。他好看的眉眼里多出了些忧愁,整个人安安静静的,竟完全不像传闻中的暗影……更不像当初那个从草丛里跳出来,拎着酒壶肆意调戏他的华山少侠。

那么长时间的寂寞、压抑、疯狂,在看见这张疲惫却依旧年轻如初的脸,竟瞬间消失了。

苍擎笑笑,安慰地往晓轻阙身边凑凑,常年冰冷的语气流露出些许讨好的意味:“和师父无关,都是因为我太弱……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
怎么能怪师父呢……晓轻阙还好好活着,他很开心,也想让晓轻阙开心。

这个武当山常年闭关的天才弟子,说话不超五个字的绝世高手,用某种类似于撒娇的语气想把气氛活跃起来:“师父都不好奇,我是怎么认出师父的?”

晓轻阙看着他,看着他快要碎掉的冰山脸,看着他努力做出的、僵硬的微笑,沉默了一阵,“噗”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
他终于放松下来。这个小傻子,这么多年,就算是长高了再多,在他面前却依然没有变。晓轻阙闻着他身上,那种忍冬的淡淡香气,心下宁静。

他把苍擎压倒在床上,把道长当个大个抱枕般抱紧,发出轻声的喟叹:“我真的、真的想死你了!”

苍擎莫名的僵硬了一下。

再困难的路,也还有这个小徒弟陪自己走。

转眼间的功夫,曾经软软小小的白团子就长成了比他还高的道长。很多年都没再长过一厘米的晓轻阙不知该作何感想,只能戳戳自家徒弟的腹肌,完完整整地透过白色的道服,摸出了形状来:“你吃什么长大的啊!”

他虽然也有腹肌吧,但是可能因为天生白斩鸡,怎么练也只能练出薄薄的一层,消瘦得很。

苍擎稍微动了动,换了个较为绷紧的姿势遮挡了点。他轻轻拂开晓轻阙按在他腹部的手,无奈道:“师父……别闹了。”

白天的追逐战的确有些消耗体力,他毕竟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了。被自家正经的小徒弟拍开手,晓轻阙委屈巴巴地窝了一会儿,竟然睡着了。

苍擎感受到他渐渐安分下来,呼吸声平稳,叹了口气。他小心地从晓轻阙怀里脱身,爬下床,整理自己被师父揉乱了的道服。

然后他静立了一会儿。眼中的光芒几经变幻,神色莫名。

——杀死他,撕碎他,然后……独占他!

那双寂静如深渊般的眼睛里,徒然浮起了一抹红光。苍擎伸出修长的手指,搭在那人的喉间。伴随着晓轻阙的呼吸,脆弱的喉结微微起伏着。

……!

他猛地收回手。

不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他会亲手把这个人困住,然他无处可逃,最后……承认自己是我的。

只能是我的!

苍擎给晓轻阙盖好被子,笑笑。那抹笑意出现在他的唇边,仿佛晴光映雪。

可他眸中的红,却越来越深……最终积压为浓重的暗色。

宛若厉鬼上身。

从此,颠肺流离的路上有了两个人。

苍擎本来就是因为门派,才被朝廷叫出去抓人的。现在他杀了人,倒也回不去了,心安理得地和晓轻阙在一起,像以前那样照顾着他。

然而好像……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……?

小徒弟还是准时起床,把他从被窝里剥出来,扛着去练剑。然后将被打趴下的晓轻阙抱回去放进浴桶,自己准备完早餐,再把他从水里捞出来擦干净,套好衣物。

晓轻阙盯着眼前丰盛的早餐。

……

不不不不不什么哪里不对这他娘的分明就是哪里都不对啊!?

他“啪”地把筷子摁在桌子上,崩溃地看着对面已经吃完饭,拿一方帕子轻拭嘴角的苍擎:“等等等等你这几天做了什么!?”

苍擎冷静到近乎冷漠地回答:“照顾师父。”

“那你以前也没有抱着我照顾啊!?”

“力所能及。”

“……操你妈你笑了吧???”

不不不,谈正经的,他是怎么有这么高修为的?这才几年?晓轻阙怀疑地看着道长。那人早上刚和他切磋了一番,几乎是单方面的压制他,却脸不红心不跳,那身雪白的道服都没有被尘土沾染一分。这小兔崽子甚至还趁他躺在浴桶里半死不活的时候,做好了足够两个人吃的早餐……怎么做到的?

苍擎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所想。道长沉默了一阵,轻声说道:“我只是不想再那么没用了。”

晓轻阙的心瞬间都化掉了。

他为了得到这些修为,肯定是受了很多很多的苦……这才成长到了足以保护身边人的程度。那么让他多做一点又有什么呢。

于是晚上他无聊的时候,很放心地掏了点自己私藏的酒,喝了个痛快。有苍擎在……他倒是不担心会喝醉被人杀了。

道长进他房间时,即使脸上依旧冷淡,但明显是吓了一跳:“你……怎么喝了这么多酒。”

“高兴啊!要不是因为你不让我喝……我还要拉你来两杯呢~”晓轻阙冲门口愣住的道长举杯,笑得放肆。

苍擎确定,师父绝对是喝醉了。虽然晓轻阙的脸色不变,但他在清醒时绝对不会有那样勾人犯罪的神情,眼尾透着淡淡的、暧昧的绯红。

谪仙看着妖精无意间裸露的锁骨,深潭般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涟漪。

他夺过师父手里的酒坛,皱眉道:“别喝了,你醉了。”

“别嘛~”晓轻阙十分自然地伸出胳膊勾住苍擎的脖子,像粘糕一样吊在了徒弟身上,死不撒手,“商量一下,我分你一坛?哎哎哎哎你别拿走呀!”

苍擎的另一只手下意识一抄,居然直接把晓轻阙从座位上捞了起来。晓轻阙醉醺醺地贴在他胸口,毫无自觉地蹭蹭,委屈地扁扁嘴:“好硬!”

刹那间他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。

“小苍居然害羞啦~”晓轻阙盯着他泛红的耳根,好奇地伸出手揉揉。那片粉红瞬间就有了接着往上蔓延的趋势。他的目光随之偏移,落在了道长的脸上。

这张脸去掉面纱,少了一些飘逸的仙气,近距离的美丽却更为致命。晓轻阙看着那淡色的薄唇,很想上去咬一口。

……然后他就这样做了。

被酒精浸透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,身体已经做出了随心所欲的反应。晓轻阙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前倾,贴住了苍擎的唇。自己毫无章法地乱亲,分开时,还伸出舌尖,轻舔了一下。

!!!

苍擎手中的酒坛落地,“啪”的一声摔得粉碎。巨响勉强唤起了晓轻阙的一丝清明,他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就被对面的人摁在了墙上。略微冰凉的手指扣住他的下颚,道长俯下身,吻住了他。

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吻。那人近乎凶猛地压下来,撬开他的牙冠,大力搜刮着他口中的津液。他强迫性地缠绕他的舌头,晓轻阙简直感到了那种强烈情感带来的窒息。

唇分,道长挑衅般意犹未尽,两人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津液,泛出漂亮的银光。

太太太太过火了——!

他猛地推开苍擎,脑子里像被锤子砸过一样,混乱地隐隐作痛。晓轻阙震惊地抬起头,看见苍擎蓦然变成红色的眼眸,心中突然漏跳一拍。

他震惊于自己突如其来的举动,更震惊于苍擎的回应。自己的状态不对头……苍擎看起来更不对头!

“不——你别过来!”晓轻阙摁住自己的太阳穴,大吼一声。他慌张到近乎粗鲁地推开苍擎,撞开房门跑了出去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……但是在这种情况下,他的脑子里,就只剩下了一个“逃”字。晓轻阙茫然地在卧室外转圈子,恨不得往墙上撞几下。

这……都是什么事儿啊!

【武华】擒青雀 Chapter 3

从这章往后,我好像就开始写的乱七八糟了……大家先把这章不乱的看了吧(ノಥ益ಥ) 我好多文都是因为后来莫名写不好,结果就烂尾了的……希望这次不要烂,千万不要烂!!!

以下正文:

江湖上最烦人的,就是总有各种各样的亡命之徒,为了钱和利,如同附骨之蛆,赶着上来送死。

不错,身为一个武艺高绝的华山,他晓轻阙边跑边打,还真是没怕过谁。

……可是一百个人呢,一千个人呢?

其实他也早就想到了。然而江湖之大,又哪里有他的容身之处?他只会杀人,只会杀人挣钱,总有一天会死在这条路上。

呵,正义必胜,他们这种活在阴影下的人,就该死。

晓轻阙料到了开头,却没有料到结尾……那个小道长的突然出现,给他寂寞的生命,带来了希望。

他没有机会杀完人喝一整夜闷酒了,也没有机会酩酊大醉倒在地板上,等人来取自己的性命了。小道长每天严格把控晓轻阙的作息时间,晚上把他摁进被窝里睡觉,清晨起床给他准备早餐,然后把他薅起来一起练剑。

晓轻阙根本不用练剑。实战是最好的演习。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开始早起,连乱七八糟的生物钟也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扳回来。

就连深夜接完活儿回家,晓轻阙都不敢再带着一身血污倒头就睡。他每天小心翼翼的清洗完自己,再蹑手蹑脚爬回床上,生怕把小道长弄醒。以前随手扔的人皮面具开始小心保存,他得保留好小道长认识的这张脸……若是他不认自己了,晓轻阙上哪里去找这样的温存?

这个梦太温暖了,温暖得他不愿醒来。

相比之下,他自己似乎更加的不堪……如此的恶心,残忍,浑身血污……

沉迷于梦境的结果,就是忘却现实,然后被一巴掌拍醒。晓轻阙躲在垃圾堆里,摁着腹部的刀不让血涌出,朦胧地想着。

好累……想睡觉……

但是不能睡……为了家里的那只小道长,他怎么能睡,怎么敢睡?!

晓轻阙最终拖着血迹,连滚带爬躲进了自己曾随手布置的安全屋。他再次隐姓埋名,修养好才敢回曾经暂住的地方看看,却已人去楼空。

“……”他把落在这里的人皮面具踩扁,像是要把那些记忆粉碎一样——然后捂住脸。

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上的那颗泪痣,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来。

他太自大了,太没用了……

我居然相信自己能保护的好他!?他还只是个孩子啊!?为了那点可笑的尊严,为了当一个像模像样的师父,你把小道长害死了!你早该跟他坦白的!晓轻阙,你真的应该滚远一点!!!

你这种人,有什么资格当小道长的师父?晓轻阙我告诉你,你就是个只会杀人的人渣……你就该死在那个晚上!!!

从此他又是孤单一人。

又是三四年过去。

金陵城下起了不太常见的大雨,空气中弥漫着大雾,看什么都看不真切。

一道灵敏的人影飘飞过去。

晓轻阙在暗巷里站定,身后是众多杂乱的脚步声。他浑然不觉的往旁边靠靠避雨,略微扭头看向身后。

面巾后的脸有着精巧的曲线,眼下点着一颗泪痣。裸露在外的些许肌肤沾着点雨水,显得格外吹弹可破。

……自从发生了那件意外,他就不怎么爱戴人皮面具了……

“邪恶之徒……还不束手就擒!”

“呦,这次居然是官府的人……”晓轻阙戏谑地笑着,总算肯转过身来,赏这些人一个正脸,“我们暗影行会,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,他们生死有命富贵在天。”

“怎么……官府居然想对我们动手啦?”

那领头的人颇有些做作的咳嗽两声,拿着官腔说到:“我们官府,从来也没允许过暗影的存在!你们蔑视朝廷法律罪大恶极,其罪该诛九族!”

“啧啧啧可惜了,我也没有什么九族可以供你们杀……”晓轻阙有模有样的学着叹气,浮夸地表演着。分明是快三十的人了,却还透着放荡不羁和杀人如麻的邪气,似乎从未变过,“说句实在话啊,你们是哪里来的自信,想把我也杀了?”

他轻蔑一笑,冷声到:“不怕……死么?”

刹那间晓轻阙的气场就变了,他看这群乌合之众的眼神,就像看那些无数死在他手里的尸体一样。那杀人如麻而产生的杀气和血腥气,几乎变为实质般,猛然从一点加压,瞬间突刺出去。

那领头人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他咬着牙,勉强哆哆嗦嗦地爆喝一声:“还、还不出手!”

……出手?谁???

追捕他的那群人里,根本连一个能威胁到他的人都没有……?

一个可怕的气息,霎时从巷子上方落了下来。

晓轻阙瞳孔骤锁,腰间的神兵瞬间出鞘,才将将抵挡住了那股压力。他的腿有点发软,悬殊的实力差距,使这个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亡命之徒立刻意识到了——他今天得把命,交代在这里!

居然还是犯了这等轻敌的大错……

他还没有想明白,朝廷是怎么花重金收买了这样的高手,就被那个落在他面前的人夺取了视线。

……卧槽,长得真TM好看。

那人带着蚕丝的面纱,将脸遮住了些许,在雾中更是看不真切。雪白的衣襟,飞舞的下摆,晓轻阙恍惚以为看见了传说中的谪仙。墨色的长发被带有暗纹的头冠束起,他冷漠的眸子扫过晓轻阙,身后的剑匣打开。

男人!?

懵逼的晓轻阙没有看见这位道长眼中同样一闪而逝的错愕。

带着流光的剑匣打开,重剑依次插下。晓轻阙慌忙间从鞘中拔剑,只抵挡了两下。相互交锋的两种剑光晃出去,也不知道是谁那边的伤到了围追堵截他的人。等晓轻阙反应过来,还站着的,居然就只有他和那位仙风道骨的道长了。

对方似乎掐了一个指诀,瞬间近身贴上来,几乎和他脸对脸。那股及其凌厉的气息压得晓轻阙喘不过气,只能匆忙抬剑招架,简直忘记了自己才是近身攻击的那一个。

他轻易便被那人逼至墙角,对方用巧劲敲在他关节处,震得他手腕发麻,剑脱手滑落。削铁如泥的神兵就这样,被敌人握着抵上了主人的咽喉。

晓轻阙顿时不敢再动了。

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剑有多么的锋利。兵器认人,修为越高的人自然越能掌握神兵,发挥出更大的威力。而现在,这位深不可测的道长拿着剑,剑上携带的剑气大盛,扑面而来的剑意似乎下一秒就能割断他的咽喉,喷洒出淋漓的鲜血。

更使晓轻阙无从下手的,是道长握剑的手居然很稳,似乎也经常拿着类似的长剑。这真的很使人意外了……武当不是都应该用飞剑的吗?这样修长漂亮的手上,居然也会磨出和他类似的茧?

……这个道长很会使剑。

“嘿,兄弟……咱们有话好好说啊……”晓轻阙看似镇定,实则哆哆嗦嗦,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。

对方冷漠的瞟了他一眼。晓轻阙张口,刚想再说两句劝道长把剑放下,那寒气就忽然缓慢的移动了起来——

把话噎回了嗓子眼里。

晓轻阙胆战心惊的感觉到剑锋移动到了他的脸旁。遮住脸颊的围巾在接触到剑锋时瞬间断裂。那怕这剑再往前一寸,被撕裂的,就是他的面颊了。

卧槽……要杀要剐好歹给个痛快!

晓轻阙差点就要忍不住爆粗口了。然而武当道长打断了他的话。

那声音很好听。像是某种低音乐器的嗡鸣,连结束的尾音都足以使人遐想连篇。

“师父。”

晓轻阙盯着面前比他高出一头的道长。

……

“……小苍???”

【武华】擒青雀 Chapter 2

然而并没有人看



苍擎突然醒过来了。

他翻个身,迷迷瞪瞪的摸摸身旁的床铺,一愣,顿时清醒过来。

床铺微凉,没有人躺过的气息——晓轻阙起身有段时间了。

不对……苍擎皱皱眉。他的这活泼师父总是日上三竿才起床,还总得他去叫,怎么可能会深夜出去?

还是说,他经常晚上出去,只是今天,才恰巧被自己发觉了?

被自家师父的事扰的没有了睡意,苍擎坐起来下床,扶着床头柜的手碰到了点东西。借着昏暗的月光,苍擎看的不甚清晰,过了一会儿,像受到了极大惊吓般,闪电一样把手缩回去。

……那是张人皮做的面具。

苍擎瞳孔缩紧,过了一阵,才渐渐平复了心跳。他盯了一会儿那张人皮面具,心中惊疑不定。

大半夜起来,发现自己床边放了张人皮,真的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……

他冷静下来,拿过那张上好的人皮面具,在桌子上展开摊平了。这是个很普通的、男人的脸,绝对一眼看过去,一点印象都没有。苍擎的脸色不太好看,因为这就是晓轻阙平时的样貌。

和着晓轻阙一直就没有用真面目示人……甚至连自己都没有告诉过。

想到这里,苍擎便有点生气了。他已经和晓轻阙在一起游历江湖两年了,自己将这位师父当亲人看待,晓轻阙却似乎并不想告诉他任何事。

真的是越想越可疑了。

他回想起来,自己是问过晓轻阙的。

“师父,你每天也不做义士任务,哪里来的这么多钱?”

“啊?”晓轻阙愣了一下,笑出声,“小傻子,当义士能挣几个子儿,现在朝廷都基本不给义士拨款的。我家里有钱的很,区区这点小钱,根本不在话下。”

……有家世,会独自一人在江湖飘荡?

他有点难受,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就算是早熟,也毕竟还有着想被宠爱的心性。苍擎抿紧嘴,警告自己,就算是师父告诉了自己,你又能帮上什么忙?拖师父的后腿吗?

晓轻阙的名头可不是虚的。

实力才是一切……在绝对的强权面前,一切都是虚无的。如果有力量,他就能知道师父的烦恼,能帮上他的忙,能一直留在他身边——把他留在自己身边。

苍擎偷偷把人皮面具按照刚才的位置摆放好,自己也躺回床上,告诫自己。

心魔悄然种下。

他闭上眼装睡,心里默默计算起来。摸刚才床上的温度,晓轻阙离开有段时间了,如果不想让他发现,那么一会儿就会回来。他只需要耐心的等着,偷听晓轻阙动作的声音,一切自然能揭晓。

大约是十分钟,或者二十分钟。一阵风轻轻的从窗边吹过。一抹黑影,悄无声息的落入房中。

苍擎半眯着眼,完全没有听见晓轻阙落地的声音,心中骇然。如果自家师父是来要他命的,那么他现在已经死了……他只知道晓轻阙的剑法一流,修为一流,竟完全不知道,他还有更为出色的轻功!

晓轻阙似乎有点疲惫的样子,呼吸声比平时略微加重。他路过苍擎躺着的床铺前往房子的小隔间,打算简单洗个澡。

他动作迅速,带起了一点微风,使得苍擎鼻端闻到了点味道。那种本来淡淡的、甜腻的香味厚重了很多,完全压抑住了华山上的冷香。这种香味要是大一些,再大一些,就足以使人作呕……

……那是鲜血的味道。

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时,为什么会有血的味道,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。苍擎不太敢再往这方面多想,但刚才的血腥味应该不是晓轻阙自己的……这就足够了。

其实他也很惊慌,很害怕,但只要想到那是师父。苍擎就能让自己迅速平静下来接受这个事实。

没过多久,晓轻阙悄悄的出来,身上的血腥味已经清洗干净。苍擎偷偷睁开一点眼睛,只隐约看见了晓轻阙形状优美的下颚,和左边眼角下,一颗小巧的泪痣。

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晓轻阙戴上了人皮面具,小心翼翼的爬上床,将他轻轻搂进怀里。他的确是很累了,没有多久,就只能听见平稳的呼吸声。

他放松了警惕,睡熟了。

苍擎这才敢睁开眼,微微抬头,看向师父的睡颜。这副面具的确很精细,他根本看不出化妆的痕迹。他忍不住开始想像这面具下的脸,从刚才的惊鸿一瞥,似乎已经能感觉到师父真实面容的精致……

那会是怎样的美貌呢。

苍擎后来多留意了几次。晓轻阙的确是不定时的会在深夜出去。而每次回来后,第二天早上,也自然起的格外的晚。

“师父……说好的今天和我出去买菜呢。”苍擎哭笑不得地看着床上鼓秋成一坨的不明物。

“马上——!我这就起!!!”那坨东西诡异的蠕动了两下,传出几声不甚清晰的叫喊。一条胳膊从被子里挣扎着伸了出来,努力扒住床沿。它慢慢的挪动到床的边缘,一翻身“啪叽”一下掉下了床……然后又没有了声音。

“……”苍擎绷着岌岌可危的冰山脸,差点笑死过去。

自从认识了这个师父,苍擎这个小冰山倒是真的活泼了些,有点年轻人的朝气了。虽然和这个便宜师父每天不过打打闹闹,传个功,睡个觉,但却给了他一段很美好的时光。

算了算了,让辛辛苦苦、背着他深夜赚钱的师父好好休息会儿吧。他以后钱要更省着花点,好让晓轻阙少出去几次……

这可都是真•拿命换来的钱啊。

得找个机会和自家便宜师父谈谈,他天天接这种脏活儿,太危险了。苍擎想着,但也没太往心里去。

一方面是他自己也见识了不少江湖险恶,对于晓轻阙怎么挣钱并没有啥意见。另一方面,就是因为这位师父真的很强,太强了。强大到,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把他打倒。

……然后就出事了。

他午夜梦回,然后惊醒。

晓轻阙又不在……这是意料之中的。苍擎躺回去,心脏蹦蹦直跳,就是安静不下来。他在床上辗转反侧,突然有了个不好的念头。

不会……吧?

苍擎就这么睁着眼直挺挺躺到了天亮。

没有人。

一个人都没有。

安静,极度的安静。

直到公鸡的啼鸣打破拂晓。

晓轻阙没有回来,天亮了,到了他该起床练剑的时候了,还是没有回来。

苍擎起床,换衣服,看着人皮面具。然后突然就爆发了。

他死了?他死了!?他死了!

怎么会,怎么能!?他怎么敢!?

他打了个晃,手一扶桌子,桌子瞬间就在压制不在的力量下炸裂,木屑飞溅。苍擎的眼睛里带上了血丝,他眨了下眼,突然像才醒过来。

……心魔。

地上还残存着碎木屑,这是苍擎平时的实力根本做不到的……他看着地面,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
如果不是自己太弱了,如果能控制住自己,如果早和师父说了……现在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样子?

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里收拾好赶紧回门派。如果晓轻阙真的回不来了,那么他的死对头很有可能找到这里。以苍擎的修为,在劫难逃。

……如果晓轻阙真的回不来了……吗?

暴怒之后,就是想哭的冲动。

苍擎蹲下来,慢慢把自己缩成一团。他是个还未张开的少年,平时他真的太冷静太能干了,以至于根本没人意识到他还是个少年。现在他蜷缩起来,脊梁无力的弯曲,竟然只有那么小的一只。

他轻声说道:“师父……别死啊。”

“我只有你了。”

嘿,我绕空气墙,飞进去了
五个掌门里,就华真真是趴在地上,连光圈也没有,点不开对话
愚蠢的华仔你们好像又死了一个掌门(bu shi)
然后我就踩在你们掌门身上蹦了两下/超小声逼逼
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【武华】擒青雀 Chapter 1

之前写的武华,今天上来瞅瞅才突然想起没发过……怎么说呢,文应该就五章左右,不长,有事没事来看看可能就更新了。
师徒梗,文风略欢脱,但藏着一些小刀子……像我似的。
如果可以接受就请看下去吧!
求评论给我点信心!!!怕自己写不下去/小声
下方正文

”晓轻阙,江湖一方名侠。

一如他的名字,轻歌四起,箫声悠扬。

他从六岁起拜入华山门下,是华山最为优秀的弟子之一。只可惜如今门派日益衰落,晓轻阙除了每日完成门派的课业,就爱在外面转悠。

江湖之大,不去看看,真的太可惜了。

虽然晓轻阙为人爽快,交的朋友也不少,但二十多岁了还是孤身一人,没和谁特别亲近过。

高亚男师姐常为他着急。

“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,连个姑娘都找不到!”

“师姐……”晓轻阙乐了,“您看我哪儿像会讨小姑娘欢心的人啊。再说我天天不着家的是吧,哪个大家闺秀肯给我守活寡。”

“嘿你这小子!做人一点目标都没有!”高亚男气急。

“哎哎哎师姐!别揍我——疼疼疼疼疼!”

话虽如此,但是晓轻阙也的确发现,或许……他真的需要个人陪伴了。

当然不是指找媳妇儿!

……天天刀头舔血的日子,他的一身武功,都不想轻易就失传。虽然二十多年都活的好好的,但他总有种,明天就会死的预感。

多活一天,都是赚了。

抱着这样的思想,晓轻阙扛着他的剑,顺手提了壶酒,又下山去了。

江南,严州

今天的江南,也是阴雨绵绵。

他果然还是更喜欢华山的天气……虽然天寒地冻,但是不像江南,阴寒简直要渗到骨子里去。

晓轻阙闪身进了路边的小酒馆,要了壶酒。酒香醇厚,他灌下两口,似乎暖和了点。

在酒馆总是能听到很多闲言碎语。他挺爱在这种地方躲一下午的,听听八卦打发时间,还不用淋着,多好。

“……武当山又有一批小弟子下山了……”

“嘿,一个个长得和白团子似的,还不被路上的强盗抢光!”

“抓去当压寨夫人也不错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
晓轻阙颇有些无聊地摆弄着自己的酒壶,把剩下的酒灌进去。武当的许多弟子年纪虽小,一身功夫却也是厉害,每周去讨债把管财务的谷潇潇师姐烦的不行。不就欠了那么几个钱嘛……也是师兄们太善良了,经常仗义疏财,钱袋天天都是空的。

武当作为现在的第一名门,有钱是当然的,听说金顶上铺的全是金砖,岂是没落的华山能比的。上次他听师妹们聊天,据说还有师兄把自己卖进武当的……

啧啧啧,世风日下。想起那些仙气飘飘的道长被师兄们天天缠着的样子,他忍不住轻笑了几声。

他把酒钱拍在桌子上,拎起剑和酒壶,往嘴里灌着走了。外面的雨刚停了不久,空气里全是湿润的水汽和泥土的味道。

晓轻阙知道,他和他的师兄们其实不太一样。

比如现在。

刚看见外面有个小道长正在被抢劫,他简直是不暇思索的,就躲进了草丛里。

如果是师兄们,早提着剑抡上去了吧……他瞎想着,感觉虽然在看戏,又有点无聊。刚听说小道长们下山了就能碰上,到也是够巧的。

那个小道长生的可爱,皮肤像是上好的白瓷般透亮,整个人虽然还透着稚气,但眼睛里却有着幼崽一样的凶狠。他身上雪白的道服有点被划破了,沾着灰显得很是狼狈。

至于围着他的那几个大汉,就明显没有小道长那般赏心悦目了。能看出都是练家子,步子扎的很稳。

其实只要晓轻阙想,分分钟就能把这群人撂倒。只不过,打架哪儿有看热闹有意思。

突然的,深陷重围的小道长飞快的往他这边看了一眼,目光与他对上了。然而因为大汉们的拳脚,他又被迫把视线挪走,召出飞剑和他们对打起来。

哎,这小道长挺厉害啊,居然能发现他。而且这么大点年纪能和一群人打的不分上下,也必然是武当不错的弟子了。晓轻阙丝毫没有被发现的尴尬,只是有点惊讶的挑挑眉,心安理得的继续躲着。待会儿不管是哪一边赢了,他都有把握能捞上一笔。

他本来就不是啥好人。

小道长的飞剑用的娴熟,但毕竟是以一敌多,还是一帮经验丰富不要命的土匪,渐渐有些吃力落了下风。不出意外的话,再有个几分钟,地上就只剩小道长的尸体和空了的钱袋了。

拳头擦过那白皙细腻的脸颊,练武之人拳风凌厉,竟然在这脸蛋上留了道血痕。那人儿被逼着退后两步,轻喘着气,略微泛红的眼眶和留了血迹的脸颊,无端生出几分圣洁的凄美来。

“啪”的一下,晓轻阙心里好像有根弦断了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提着剑挡住了那帮人的拳头,把小道长护进了怀里。

……好吧,就当是……还债了?

啧,童年的阴影,本来已经忘了,结果揭开看,还是一片血淋淋。

他一剑扫过去,那些土匪们瞬间便身首异处,身体轰然倒下,脖颈断口处喷出鲜血来。晓轻阙手遮着小道长的眼睛,搂着他轻飘飘飞到一旁,血没有沾到衣服分毫。

华山少侠用身体挡住尸体的方向,笑着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:“怎么,小道长就一直等着我呐?”

苍擎定定的看着他,缓缓摇头,过了半晌说到:“……我当你不出手的。”

本来是的,但谁让你……晓轻阙心中想着,脸上却不显分毫,依然笑嘻嘻的:“哪儿能啊。小道长你这么可爱,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身手嘛。”

“哦,那在此谢过了。”苍擎冷淡的说。

“这么冷漠啊,你和你们师兄还真挺像。不考虑考虑告诉我名字吗?”

白瓷般的小道长似乎并不爱搭理他,可能是因为他之前的坐山观虎斗,以至于小道长并不信任他。不过人都救了,当然要留个“我是好人”的印象。晓轻阙围着小道长转圈圈,良好的视力捕捉到了苍擎玉佩上的字。

“……苍?这是你的姓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就叫小苍好啦!一起走吧?”

“……”

烦这些超正经的武当,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……晓轻阙莫名的找到了事做,跟着小武当进严州城,看他拜访各路名人。

“你们这批武当弟子怎么这么早就下山了啊?萧掌门也不怕你们被欺负了去。”

“这几日我在武当内修为不得寸进,便出来走走,也帮掌门送点东西。”苍擎微微低下头,一本正经的回答。

晓轻阙看着他露出的一截脖颈,花了好大劲才忍住想摸摸的冲动:“这几天我先和你一起吧,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做。你们武当天天都闷在武当山静修,我可得带你好好转一转!中午想吃点啥?”

苍擎颇有点无语的回头看了他一眼,圆圆的脸上明摆着写了“你这么大个人,怎么比我还闹腾”几个大字。

“你看我可救了你嘛,当然不能看你再冒冒失失死别人手里了!我不是师兄们那样的穷光蛋,钱随便花!”

这倒还真是……苍擎看着这个年轻的华山少侠,他虽然透着标准华山的放荡不羁肆意潇洒,但穿的用的都不是凡品。尤其是手上那把剑,样式简约但削铁如泥,也不知得花了多少银子。

难道是个送进华山了的小少爷?可从刚才的出手,那瞬间突刺的杀机,绝对不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能有的。这人水很深啊……

但现在,对于他来讲,有个人带着的确很重要。

“你呢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“晓轻阙。”少侠笑起来,笑容里充满了华山标准的阳光。

“我拜你为师。”

“啊……啊?啊!?等等等等!”

晓轻阙愣愣的看着苍擎,这个小道长依旧冷冷的,表情却很认真:“你没听见就算了。”

“不不不我听见了!!!”

晓轻阙急忙把扭头就要走的小道长拉回来,苍擎一下子撞进他怀里,鼻尖嗅到了那种冰天雪地里的冷香。其中,似乎还隐约有着某种淡淡的,甜腻的味道。

“咳嗯……”少侠尴尬的咳嗽了两声,“你真的要拜我为师……?说真的,我不知道你看中我哪点了。”

苍擎看着他不自信,又似乎带着点顾虑的神色,直言道:“你很厉害。”

“我很厉害,但这不代表我真的能成为一个好师父啊。”晓轻阙反驳道。

“那你为什么摆出一副好人的样子。”小道长静静的说。

“……”能言善辩的晓轻阙诡异的沉默了,“好吧好吧!不许后悔!”

“当然。”苍擎把头埋在他怀里,轻吸了一口气,喃喃道。

没错又是我……
这次是被两个小姐姐的头衔配一脸……
……我们服全是同性cp哎
嘿嘿,嘿嘿嘿
(继续求扩列!来啊我们一起被虐!!!)

今天去打聚义平冤
本来以为那个华仔只是单纯无聊改的头衔,然后发现队伍里的小道长……
mmp哦
一边发出单身的嚎叫,一边还要帮人家把码打上……
哭唧唧QAQ
这里渠道服对酒行-玉门春风,八千多修的小道姑,有小哥哥小姐姐要扩列嘛嘤嘤嘤QAQ

我做了把剑,埋在这里了……
他们应该上不来……吧